翌日凌晨,乔逸棠被一通电话吵醒。
他的起床气差点就要炸了,却因为对方的声音生生忍住。
“江竹?”乔逸棠道。
这段时间,他或多或少是有些担心江竹的。
“小乔......”江竹的声音十分沙哑,听起来疲惫不堪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这件事我忍了很久,但是......”江竹思忖半晌,才道,“我一定要和你说一下。”
“是不是许文的事情?”乔逸棠问。
“不是,许文很正常。”江竹